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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基隆》:虽然温暖 却只有一夜

2015年06月01日11:00来源:大河网

《基隆》海报

  在一大片千篇一律的“都市爱情喜剧”中,无意间看到的一部小成本文艺片《基隆》实在是有些惊喜。导演乔梁在这部并没有怎么大肆宣扬的数字电影中,用镜头认真地讲述了一个被侮辱的和被损害的人的故事,篇幅不长,情节也不狗血曲折,但电影洋溢着一种出于内心的怜悯和审视,真实动人。

  看过《基隆》又翻了一些导演以前的作品看看,发现导演的片子类型很多,从家庭伦理、文艺爱情到警匪悬疑,导演均由涉猎。但不论是什么类型,什么样的故事,都可以让人感受到了温柔、以及独特的坚持。和很多第六代导演一样,乔梁导演也很喜欢将目光放在一些小人物的身上,而他们或许身份卑微却各有的坚持,而他们的坚持,透过影片的镜头传递给观看的人们隐隐的力量和感动。比如之前的电影《飞》,导演透过一个普通农民在一片亲朋好友不理解、嘲笑的质疑中,坚持制造一架飞机的故事来展示理想的力量;而《太阳花开》则讲述了一个被打成左派下放、后来又变成了残疾的民办老师透过音乐获得了心灵和生活上的新生;《前妻》则早在2009年就关注到“渐冻人”这类病症患者,并借由普通人老丁不离不弃的照顾前妻,探讨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以及生存的尊严等等。这次导演把目光放到了一群我们不曾知道,也不曾注意到的大陆渔工这个特别身份的角色上。影片《基隆》关注了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外来务工者,这当在括非台湾籍和台湾籍的务工者,他们都来自一个叫”外乡”的地方,彼此凑到这个叫基隆的地方想法设法过着自己的生活,他们原本只是两条永不相交地安静的平行线,也抱着1%的机会静静地等待一次轰轰烈烈的相交。渔工、槟榔妹、出租车司机等人们简易的生活细节,孤单的灵魂,以及底层不动声色的茫然,尽在乔梁影片的镜头中得到体现。

  影片中,男主角天青从大陆飘洋过海来台湾做苦力渔工,大概也只为了赚口饭钱。他没有多大的梦想,在没有上岸进入到这片陌生的热土之前,他的字典里应该也只有打渔、赚钱这两个词。但天青终究捱不过热血方刚的冲动,他奋不顾身的逃离海上漂浮的生活,只为换来一夜的自由。天青的离港,是压抑暗淡生活中,沉默的抗拒。而对于槟榔妹吴念念来说,深爱的男友,不会因为槟榔妹的身份而对她有偏见,念念也努力挣钱就为了替男友治病,而最终男友的病逝,男友家人的不认同,都让她看起来坚强的内心,千疮百孔。因此,这两个被主流世界抛弃了的人忽然像找到了同伴,在对方的身上拼命寻求慰藉。在这一夜,两个孤独的灵魂,走入彼此。渔工天青与槟榔西施吴念念的相遇是偶然的,但也是必然的,两个同身处在社会同层的边缘人,都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城市,寻找自己的归属感。

  电影中,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那枚乘载了所有故事起承转合的戒指。一枚戒指,是男友对念念的承诺,也是她对有尊严的新生活的向往,男友的死打破了这个希望,而偶然捡到丢失戒指的天青,却能在眼神里读懂她对爱和希望的渴求,如同黑暗中的困兽,在寒冷的夜晚互相取暖。 为什么?因为从本质上,他们是同一类人:明明活的那么努力,却总是挣扎与这个社会边缘的一群人。导演乔梁只给了这两个年轻人一天的时间相遇、相知、相爱。这一份意想不到的爱其实是两颗受伤的心灵互相慰藉寂寞的结晶,只是没有结果的爱,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美的释放了彼此内心最苦涩的那部分。

  吴念念问天青:“人的灵魂是不是和烟一样轻?”结尾看似结束了一段激荡的奇遇,不想天青是带着一个人的思念回到了漂浮的海上。一个人灵魂比烟轻,两个人的灵魂等待一根烟燃烧。想想,张曼玉的《甜蜜蜜》、张柏芝的《白兰》、汤唯的《晚秋》,都是一个灵魂在等待另一个灵魂的时光中重生。天青和吴念念的故事也许就如同影片的结尾,念念衣裙飘飘一样,它没有结束,只待观众们自己去遐想。 (文/番茄女王)

编辑:祝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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