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建:诗歌已现复兴曙光

2011年06月22日00:00

来源:大河网

00著名青年诗人、文艺评论家、音乐人陈维建

01陈维建在联谊会现场激情表演赢得阵阵喝彩

02陈维建与著名评论家谢冕

03陈维建与著名学者杨匡汉

04陈维建与著名评论家吴思敬

05陈维建与著名评论家唐晓渡、诗人马新朝

06陈维建与著名学者耿占春、唐晓渡、赵勇

07陈维建与《河南诗人》主编杨炳麟

  大河网讯 6月18日至19日,由河南省诗歌学会主办,《河南诗人》编辑部承办的“《河南诗人》创办一周年座谈会暨首届河南诗人联谊会”在郑州隆重举行。来自国内的近百名诗人、学者齐聚绿城,见证了这场诗坛盛会。

  6月19日上午,《河南诗人》创刊一周年座谈会由河南省作协副主席、省诗歌学会会长马新朝主持,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李庚香出席会议并代表省委宣传部致辞。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谢冕,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、博士生导师杨匡汉,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、博士生导师吴思敬,著名新诗批评家唐晓渡,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赵勇,河南大学特聘教授、博士生导师耿占春,中央新影集团党委书记、著名诗人杨晓民,《人民文学》编辑部主任商震,诗刊社编辑部副主任杨志学以及河南省众多诗人、作家应邀参加了会议。

  著名青年诗人、文艺评论家、音乐人陈维建出席了这次盛会。陈维建说这次主要是应《河南诗人》主编杨炳麟之邀担任表演嘉宾,同时也是为了与影响过自己的学者谢冕、唐晓渡、耿占春等会面。巧合的是,当天还是陈维建的生日,在诗人当中过生日是他觉得最为快乐的事情。陈维建1975年出生于浙江温州,现居郑州,任《流行歌曲》杂志主编、河南省流行音乐协会副会长。

  去年,陈维建因为命名与批判“羊羔体”和鲁迅文学奖而撕开文坛反思的大幕,此后更以惊人的速度连续策划、导演“春满中原”、“芬芳中原”、“魔鬼角的歌声”、“情人节补丁”等四台精彩的音乐诗歌朗诵会,受到强烈的关注。郑州人民广播电台著名节目“今夜不寂寞”更破例举办了陈维建个人诗歌音乐会专场。其创作的诗歌在电波中、网络上广为传播,并被旅居美国的诗人雪绒和旅居日本的诗人田原翻译成英语、日语等语言。

  座谈会上,谢冕说:少谈些主义,多写些好诗。杨匡汉说:要让中国传统的五行系统在诗歌之轮上运转。金,即思想含金量;木,即精神的支柱;水,即活水;火,要有激情;土,有泥土气息。吴思敬说:梨花体等口语写作取消难度,在网络上造成人们对口语写作的误会,需要进行澄清。唐晓渡说:“在场”不要成为大诗歌的障碍……这些都展示了老一辈诗评家不同凡响的学术视野。陈维建以为不应把这些理解为老生常谈,而应视作他们智慧的结晶。

  陈维建在与著名文学批评家、诗人徐敬亚在微博互动时说:现在的“批评弱化与缺席”,我看是价值观丧失所致,批评都是基于“他好,我也好”,因为在场,造成不在场。徐敬亚则指出诗坛有“两个病。一个病是奴才病圈子病。一个病是智商病审美病。两病兼有”。

  陈维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诗人不要局限于小圈子,更不要被地域观念所限,开放的心态才更能达成自由的表达。当代的诗人不应死守着“边缘化”,死守着自己那一点可怜的“内心”,而应积极介入火热的社会生活。其实这几年诗人们呼唤的“在场写作”其实也含有对“过度边缘化”的反拨。微博时代的诗人就要具备国际视野和人间情怀,日本海啸你不关注、利比亚战局你不关注,宜黄强拆你不关注,有毒馒头你不关注,救助贵州贫困儿童的午餐计划你不关注,你做梦梦见徐帆啊寄语刘亦菲啊,你为自己死去的猫猫狗狗伤心欲绝啊,你就要狠狠叩问一下自己的良心。对于河南诗人来说,不妨这样假设,如果杜甫和我们活在一个时代,他会怎么做?无良心,何来诗心!我前不久写了一首散文诗《致杜甫的一封信》,就是拿杜甫来质询自己。在五四的一场朗诵会上,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首诗被砍掉一半,这说明我不缺乏表达的勇气,但缺乏推动传播的力量(这需要整个社会形成良好的尊重诗歌与现实的氛围)。我尤其赞赏俞心樵,他是一个经历过苦难的有力量的诗人,我们在微博上有非常密切的良性互动,他是我精神的兄长,在当下直接影响到我,令我不惮于歌唱和嚎叫。我们深知自己有什么样的品质和什么样的担当,并珍视之,这让我们在黑暗之中彼此照亮,不因为简单的友谊,而是诗的召唤。

  陈维建说:即便诗还经常是人们拿来嘲笑的对象,或者说还没有走出误解的泥潭,我还是强烈地感觉到诗歌复兴的曙光已经显现,有良知、有责任、有表达能力的诗人正在蓬勃发展。这也包括像杨炳麟这样为诗歌倾注了满腔热情的办刊人,我敬重这样为诗歌和诗人办实事的人。同时我也希望批评家像当年谢冕全力扶持朦胧诗一样,拿出自己的不负于时代的学术勇气来。这也是在联谊会上我与谢老先生握手成拳的原因,希望传承前辈的学术良知和勇气。

  除了在诗歌/文学领域,陈维建还在戏曲/曲艺(如对“洗面帝”的首发批评和揭露)、音乐/选秀(如对江西征歌丑闻,东方卫视、山东电视台、天津卫视选秀造假)等领域进行批评工作,在一定程度上触动了长期以来笼罩在中国文化人头顶的权力机制,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形成批评的链条,是其文化批评系统的有机助成环节。虽然现在都是具体的、单刀直入式的批评,但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就会有比较系统的建构性的评论出来。对于存在于文化界的腐恶现象,总得有人却捅破它。这些行为,也是一种使命,只有一切趋于澄明,诗歌才可能有更广阔的生存空间,才有可能迎来真正的诗歌复兴时代。

  (瑞霞)

编辑:祝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