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华:一部《归宿》 诉说人生得失之道

2014年06月24日00:00

来源:大河网

  大河网讯 “当没有的有了,有的就没有了。”这是数字电影《归宿》留给我们的一句话。当张艺谋携着《归来》重磅来袭的时候,同样一位姓张的导演执导的数字电影《归宿》,也在中原大地泛起了巨浪。

  平凡的故事,却引起了极大的共鸣。在优酷网发布仅仅十二个小时之内,该电影点击量就超过了22万,截止采访时仅一周的时间,点击量接近400万,更是获得了优酷网8.8分的好评。在短期内取得如此惊人的好成绩,是很多同期上映,并花费巨资打造的电影几乎无法达到的高度。

  多年以后,都市村庄,也许仅仅成为我们一代人的一个印记,而电影《归宿》,一定会成为印记里一个缩影。城中村明显是滞后于时代发展步伐,它所产生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已成为困扰城市发展的“痼疾”。城市文明建设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,城中村拆迁改造是大势所趋,美好的居住环境,对于生存在都市村庄里的人,是可望而不可及的,他们需要继续在炼狱般的现实中,用血汗去实现他们梦中的天堂,寻找能够让他们继续安身立命的廉租屋是当前最紧迫的问题。人生就在这种变异的物质追寻中而发生了转折,物质仅仅是我们生活的基础,很多时候,我们却为了物质,却失去了心底的那份幸福。

  剧中丁文最初的事业、爱情、梦想在失去都市村庄这个圆梦的襁褓后而四分五裂,奋斗的价值在奢靡的浮华面前而支离破碎,他曾经以为森林中那个鸟窝是他们幸福的天堂,没想到这片森林会消失,他想和爱人杨阳一块飞翔找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,美好的愿望最终只有他独自前往。剧中的1942茶社,是他心爱的女友杨阳人生观改变的地方,哪里是他们人生转折的起点,和终点。杨阳在这里看到的是林立的高楼,奢华的享受生活的人士,她的人生观在迷茫中倾斜;丁文觉得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生活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奢望。丁文的灵魂支柱杨阳最终走入了富人的怀抱。在彻心凄凉、魂不附体的迷茫中,丁文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,或许是心底那难以割舍的爱情,他心中的杨阳,幸运的是,当他再次走入1942茶社时,遇到一位智者,丁文明白,现实就是土地,他就是一粒种子,除了融合,别无选择,在没有选择的时候,他选择了埋葬了自己,也是为了复活自己。他不知道最终走向何处,或者最终结局如何,他知道的现在做到的,就是把眼前的一切做好。但凡成功者,并非都是出类拔萃,而是他们相信勤能补拙,只要忍受了、挺住了,成功早晚会露出真相。

  心底的那无言的动力和爆发力,最终收获了成功的丁文。到最后那一刻,他忽然发现,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心底哪一位无法忘记的人。在真爱面前是容不得任何虚伪也没有任何尊严,你无法抗拒你心灵对真爱的靠拢,丁文放弃了过去,放弃了自尊,时间解决了爱情失之交臂的阵痛,而是用放下过去来接纳和包容,选择相信希望,宽恕了吧,千丝万缕都宽恕了吧!放下,却不一定能挽回一个温馨的家。

  有时候人会只剩下自己,正如片中的丁文。也许,真正不灭的希望,仅仅只是在我们自己心里的那一念之善罢了。杨阳为什么要离去,为什么要在婚礼现场离去,是戏弄丁文,还是顿时发现,无法承受丁文厚重的爱,这一切,是编剧张家华心留给观众的“白”这个“白”,这个白,让观众用自己的经历去理解吧。厚重豪华的婚礼现场,此刻的丁文,只有他内心的煎熬、他的痛苦、他的深情、他的絕望是真实的。人生就是这样,你走到了终点,发现还是一个起点。喝一口茶,静心品上千百遍,满腹感慨却无言。

  一个村庄倒下,一片高楼矗立,村庄蜕变成高楼,推开房门,没有了她,心不在,家在哪?《归宿》给我们留下的思考太多太多,无法选择,却又不得不去选择,这就是我们都市生活的现实。这不仅是在寻找外在的归宿,更是我们每个人寻找心灵的归宿的缩影。

  为梦想坚持、坚韧、坚守

  从影片《归宿》中可以看出导演稳健而扎实的功底,在中国文化兴盛的今天,幕后很多具有超实力的导演脱颖而出,导演张家华就是具有代表性的一位,他是一位并不为大多人所熟知的70后创作型导演、编剧。也许你从未在电影院闪亮的荧幕上看到过他的名字,从未在任何颁奖舞台上领略过他的非凡气度,更或许你甚至从未听说过他。可是今天,当他携带《归宿》重磅袭来,用真诚、智慧、感性的故事情节打动你,解放你被快节奏的生活规律束缚已久的心灵时,我相信,这个导演的名字将会冲破陌生隔阂,渐渐走近你的内心深处。

  张家华身为河南悍马影视的掌舵人,十多年来,他开创了中原正能量影视传播的楷模,像《我为生命代言》、《在路上》、《我生命中的阳光》等在内的多部公益性和正能量的微电影,在中原影视文化行业内杀出一匹黑马。张家华说 “很多人成就自己的事业,不是因为他所学的专业,而是源于他的爱好。”正是出于对电影的热爱、兴趣,才让他坚守下来,赢得了业内同行的尊重,客户的认可。

  记者:你是《归宿》的编剧,它所呈现的是您自己的故事吗?

  张家华:不完全是,都市村庄的经历很悲催,让我很怀念,那段经历赋予了我的一些人生体验和真实想法,所以对即将消失的都市村庄很敏感,《归宿》就是建立于都市村庄拆迁改造中的题材,故事情节大多数是自己根据对城中村人们生活的观察记录,以及自己周围发生的一些事,两者融合到一块儿的。

  记者:您拍《归宿》的初衷是什么?

  张家华:人情练达,与时俱进,只有顺势而为,才会大有作为。《归宿》就是以找寻人生的意义为出发点,并在心底扪心自问,什么才是值得我们追求的。 对于我们自身来说,决定我们《归宿》的不是我们的出身,而是我们的态度和观念,如果态度和观念不改变,我们的人生就会改变;就像影片中老者所言:人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的。当作出选择的时候,往往是因为外围的事物的影响,有时我们的判断会随波逐流,导致我了我们选择了我们不想要,但不得不要的结果。当你无法抉择的时候,静下来,问问自己的内心,这是不是你想要的,只要向着内心感应的方向,一般是不会错的。

  记者:您之前拍过《我为生命代言》、《在路上》、《我生命中的阳光》等一系列公益性或正能量的微电影,为什么你对这类题材的微电影比较感兴趣?

  张家华:就像我师傅伍保国说的, 一部好影片,不是迎合潮流,一味的迎合只能是昙花一现。 只要用心讲述,一定能引起共鸣;只要用思想刻画,一定能持久传阅。每个电影工作者要有一种责任,多传播一些精神食粮,多造一些绿色的森林,沐浴受众的思想,提升他们的品位,为我们的电影文化品质的进步,多一点严谨,少一点放松。让中原影视文化向正的方向稳健发展。

  记者:你觉得你的成功是因为你的努力还是因为你有很好的机遇。

  这两者都有,都很重要,只有努力提升自己才不会和机遇失之交臂,没有努力就没有能力,没有能力就没有人赏识你。我之所以有所成就是因为在我努力的同时,得到恩人的提拔和帮助。刚开始创业的时候,成功人士杂志社长刘一龙给我我免费使用场地,免费水电暖,也介绍了很多人脉,让我从乡下到城里发展顺风顺水,刘一龙大哥从来不图任何回报,十多年了,因为忙,电话都很少打过,他却依然这样帮助我,让我很感激,他是一个唐僧。其次是我的恩师伍保国导演,在我从草根到专业提升的过成中付出了很多,在我成长的道路上,伍老师给予了我很多具有建设性的指导,这些经验是他都是老师的亲身经历,是书本上学习不到的。再次是我的同学牛国伟,河南和靖辉创投资管理集团总裁,也是《归宿》的投资人,他是一个做事十分果断的人,拍《归宿》得于他的投资。有一次见面,我花15分钟的时间给牛总讲了故事梗概,他沉思了片刻说:“好,明天立即成立筹备组。”我们有着共同的心愿,就是想通过文化的力量,为河南人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加分。他的信任更是给了我很大的动力,让我带着高度负责的心态和激情去完成这件事。其实,在生活中存在着很多机遇,这个时候需要我们及时抓住。

  人生,本就有得必有失

  哲人说:“不为贫困而苦恼有两个方式:增加你的收入或减少你的欲望。”在这个世界上,美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数都数不过来,我们总是希望得到的太多。其实,我们忽略了一个最为平常的道理:得与失是把双刃剑,人们在得到的同时,也在不断的失去。

  记者:《归宿》中出现了这样一句,“当没有的有了,有的就没有了”您是怎样理解的?

  张家华:有一次我的恩师伍保国先生带着几个大师一块儿来做指导,当我把自己的想法、故事梗概告诉他们的时候,其中一位大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。“当没有的有了,有的就没有了”,我觉得句话富有有哲理。仔细想想,人生就是这样,总是处于得失的转换之中。当你想去做好一件事的时候,必须集中精力、全力以赴,人总是不能做到两全的,成功的代价不是亲情,就是爱情、友情,或许更多。《归宿》中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故事正是体现了这一点,他们为了彼此的选择都失去了很多,得到富足的同时,牺牲了爱情,丢掉了回忆。

  记者:生活中您是怎样权衡得失的呢?

  张家华:影片中的内容其实都是来源于生活,但却高于生活。生活中我们总要受各种因素的限制,内因也好,外因也罢,我在计较得失的时候总会有一个权衡点。我觉得,人生总会有得必有失。所以,首先应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、人生观、金钱观,物质与情感要兼顾,不妄自菲薄,也不能过度自卑,要用长远的眼光来选择自己人生的方向,不能太盲目、冲动,过度狭隘。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,要学会感恩,知足者常乐,不要让事物左右了我们的思想。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;塞翁得马,焉知非祸”,我们都应该客观看待得与失。

  记者:《归宿》的剧本使您创作的,在拍的过程中伍导或者其他演员可能会要求改剧本,您能接受吗?还是严格按照剧本拍摄?

  张家华:孔子说过:“三人行必有我师焉。”每一个电影在拍摄过程中都是处在一个集思广益的状态。我完全可以接受修改剧本,只要不是大的偏离主题的变动。其实一般大修改基本没有,毕竟拍摄前做了大量准备和修改。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意见必须值得接纳,必须要比现有的想法好。《归宿》在拍摄前,我找了六个人分别策划一份方案,结果都不如原来的令人满意,还是用的初稿。

  在演员选取方面曾经和伍导有过歧义,最后通过向他耐心的解释,获得了大家的尊重和一致认可。每一个导演在拍摄过程中都会遇到瓶颈,因为编剧是用文字说话,而导演是用镜头表现,一静一动,总会有争议,而且不止一处。但是这次因为剧本是自己写的,在现场指导的时候就会快很多,也比较顺利。

  传播文化,感恩社会

  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决定一个人的得失观。人的欲望往往是无止尽的,倘若想一味地得到,难免会将拥有的东西也一起失去,最终落得一无所有。

  《归宿》作为河南本土电影,向大家呈现生活在郑州城中村男男女女的无奈与抉择的同时,也独具代表性的展现了类似的,生活在底层的人民在压力中不断成长,抑或沉沦的现状。随着城市的进一步发展,城中村必将有一天消失不见,每个人都在流离中寻找自己的归宿,最终会发现,你拥有的,却不是你想要的;而那些你想要的可能早已无影无踪。

  记者:《归宿》中丁文带着失落走进了1942茶馆,为什么偏偏是茶馆?有什么寓意吗?

  张家华:中国茶文化本身就是怡情、修性、证道的地方。品茶的人看似休闲,但实际上是在思考人生,净化心灵。丁文在茶社遇到智者,给他启迪人生,是非常合理的。之所以选择蓝宝湾贵人街那个茶说1942,一是因为剧情需要,二是哪里装修风格很古朴,很幽静,非常适合取景,这里也是我经常带客户和朋友谈事的地方。丁文人生重要转折在此开始,他在茶说1942顿悟,要想拯救自己必须选择坚强。之后杨阳被一个又一个玩弄的男人抛弃,最终万念俱灰到茶社当了一个服务员,丁文成功之后与她杨阳在茶馆的尴尬偶遇,更是勾起了他对旧爱的惦念,再一次结纳了她,这一点茶社是非常折中合理的选择。丁文是木匠出身,我们选择实木家具代表御博龙家私作为他的事业,也是贴切合理的。

  记者:《归宿》火爆的点击率见证了大家对您的肯定,在您心里是怎样定位这部影片的?

  张家华:我觉得这部片子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肯定,是因为勾起了很多人相似的经历或者是回忆。郑州70%以上的人都有都市村庄的生活经历,就片子本身来说,应该是产生了共鸣,这是我最大的欣慰。当然,在某些方面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其实我们在片子当中所传递的,不仅仅是对人性和生存的一个思考,更重要的是和靖辉创集团后续的追梦帮扶计划。只为更多在十字路口迷茫的人,找到正确的人生航线。通过我们这些民营企业的努力以及对社会的感召,给他们新的希望,实现他们存在的价值。

  记者:您觉得自己的归宿是什么?

  张家华:从第一次接触电影,我就觉得,这就是我一辈子要从事的事业,它就是我人生的归宿。现在我的生活就是工作,工作就是生活。人都说,干一行,爱一行,我对电影的热爱用了整颗炽热的心,并且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在这条路上勇敢地走下去。我始终坚定一个信念,无论生活还是工作,只要你脚踏实地,坚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,终会如涓涓细流般汇聚成河。“乘大风者卷巨浪”我相信,任何一个人只要勇敢迈出第一步,顺势而为,都会抵达美好归宿的彼岸,让我们一同等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
  记者:您接下来在影视方面有什么拍摄计划呢?

  张家华:我们将与河南和靖辉创投资集团联手合作,建立影视基地,在未来每三个月推出一部微电影,尽力打造能够代表河南文化名片的电影,传播中原文化,感恩社会,为使更多人树立正确的人生观、价值观做出努力,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
  张家华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敬佩,在拍摄《归宿》的过程中,由于过度曝晒,全身皮肤过敏,长满紫斑。我想,遇到种情况,怕是很多人都集中不了注意力,一刻也不想呆了,可是张导还是坚持了下来。见到他的第一面,身上紫斑还没有完全退却,热情的接待顿时让我们忘了,此时此刻的他还是带病工作的人。采访全程他不时开怀大笑,时刻保持低调,充满真诚。

  《归宿》的成功,离不开张家华导演认真的工作态度,以及他所带领的河南悍马影视文化传播公司员工的团结一致。好的领导者就是社会中的领头羊,是整个社会的风向标。张家华导演用事实告诉我们,这个世界没有永久的不劳而获,只有脚踏实地,才能更好的仰望星空。

  得失之道所阐释的不是我们失去了多少,抑或得到了多少,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”人生就是这样。得失之道的真正意义是,在得与失之间我们怎样看待人生,怎样正确客观地经营人生。得也好,失也罢,不同的选择决定异样的人生,这条漫长的路总还是要自己默默的行走。 (张慧)

编辑:祝萍